北風呼嘯,寒風卷地。
將一應老弱病殘暫且安置在富平縣左近由張濟的一眾部下們代為照料,秦宜祿自己則率領十屯兵馬,也就是一千精銳騎兵日夜兼程,僅一天一夜,就從富平沿官道一路南下,經高平進入到了漢陽郡境內,一路顛簸,終究是在三天之內便已堵住了已經辭職,但還沒走得成的高洪。
畢竟身為一州刺史,要辭職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至少得傳訊各個郡縣吧?後事總得安排吧?就算不等新刺史交接,親朋好友的總得道個別,跟隨自己的親信總得盡量安排一番吧?
這些事情就算做得再怎麽急切,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總是需要的吧?
卻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官都辭了,那秦宜祿居然還要見他,而且是拋棄輜重和婦孺,以一種近似於急行軍的方式,隻兩天就從北地郡跑到冀縣來了。
這個邊郡的鄙夫!
收到消息的高洪自然下令緊閉府門,誰都不見,秦宜祿風塵仆仆的趕到,就等來一名門房,給出了一個“使君病重,不便見客,現已辭職,有什麽事兒等新刺史來了再說”這樣的一個答複。
然而秦宜祿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就被打發了去?當即便高聲喝問道:“使君到底是不方便見客,還是不方便見我?”
遂幹脆下令,將整個刺史府給圍了。
這般的膽大妄為,著實是驚掉了一地的下巴,一個反賊,居然堂而皇之的帶領一千騎兵出現在了涼州的首府漢陽,還敢包圍刺史的府邸?
放任?這肯定是不行的,這好像是太滑稽了一些,所以很快的,漢陽的郡卒又反向把秦宜祿給包圍了。
但是包圍歸包圍,秦宜祿沒有真的攻打刺史府,漢陽的這些郡卒也不敢真的攻打秦宜祿,至少擁有兵權的大人物們,誰也不敢下這個命令。
萬一稀裏糊塗的就成為閹黨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