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雄兵,不能用之以保家衛國,反而做了賊寇,可悲,可歎,可惜啊。”
冀縣城外,秦宜祿和曹操尋了一個高處的山丘,遠遠地眺望城外的義從軍軍營時,曹孟德不禁發自內心的發出了這般感慨。
秦宜祿則白了曹操一眼,小聲嘀咕道:“還不都是你們這些朝中大臣們逼得。”
雖然與秦宜祿鬧出了小小的不愉快,他這個涼州刺史也相當於是被秦宜祿幾乎以半強迫的姿態給“綁架”到這冀縣城外的,但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怎麽說,能救冀縣總是好的,倒是也很快地調整了心態,變得又重新積極了起來。
至於秦宜祿“綁架”他的這個事兒,那自然便是日後再算此賬了。
如果他們這般以卵擊石還有日後的話。
隻見這冀縣城外的河湟義從排兵布陣嚴絲合縫,整整齊齊,營帳雖多卻絲毫不顯雜亂,即便是曹操這樣隻知道對照軍書,實際上是第一次上戰場的外行,也能看得出此軍之精銳。
那就更不必說秦宜祿了。
一時間也不禁憂心忡忡。
他們並州人,平時和匈奴人,鮮卑人交手很多,但是跟羌人打交道還是比較少的,原本他一直以為羌人應該是和匈奴人差不多的,然而此時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淺薄。
“是否驍勇不知道,但是軍紀軍容,勝鮮卑百倍矣,雖不知洛陽的禁軍和三河騎兵的成色到底如何,但恐怕拋除裝備上的優勢,至多,也就是和這些羌胡在伯仲之間了吧?”
心中卻是暗想,怪不得自己的恩主董卓日後可以憑這些人中的部分降卒就組建出威震天下的西涼鐵騎,如此精銳的胡兵,若是得了洛陽的武庫,換上了大漢最頂級的軍事裝備,天下間誰還能擋得住他們的鋒芒?
然後又瞥了身旁的曹操一眼,據說,這位是日後十八路諸侯中討董最積極的?據說他的這個水平就已經是關東諸侯中最高的,結果被打了個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