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月的發展,秦宜祿等並州屯民們所在的地方也已經日益熱鬧了起來,他們這些並州人與原本的涼州本地人也是越來越像,幾乎看不出來了。
雖然鄉音一時難改,但大家交流上都已經無礙了,在聽到涼州方言的時候大家腦子裏也都能自動翻譯,本地的那些涼州人聽他們的並州方言也幾乎沒什麽障礙。
卻說這兩個地方本來就都受關中文化影響極大,語言體係上大體都是以秦腔為主的麽。
隨著眾人愈發的安居,秦宜祿便和杜萍一起尋了個大一些的山穀,從無到有的用磚石木料修建了一個地方很大的簡易烏堡,將其取名為玄牝堡。
而山穀所在的位置,實質上便已經是一個全新的行政鄉了,也沒有特意起名字,有些本地人就叫其並州穀或者玄牝穀,因為這山穀本身生長了一些野生的冬櫻,正值花季開得十分漂亮,杜萍便十分執拗地要將這裏稱作櫻花穀。
他還帶領著一些婦女精心地打理那些野生的櫻花,打算取一些種子等明年的時候種上,說是要等過幾年穀中山花爛漫之時,到時候櫻花穀就名副其實了。
當然,她的意見秦宜祿本人雖然十分的尊重,但總體上來說也並不如何重要就是了,絕大多數人,尤其是男人都還是願意將此處稱作玄牝穀,亦或者是玄牝鄉。
頭兩次公車征辟,秦宜祿都是在早早的收到了消息之後特別乖巧懂事的提前去了冀縣等候,然後客客氣氣地拒絕,為的是給足皇帝的麵子。
天下人都明白誅宦就是誅君的道理,但偏偏喊誅宦的人是一定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的。
然而這第三次的公車征辟,明明相對要高調得多,雖達不到天下皆知的地步,動靜卻鬧得很大,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這裏,偏偏秦宜祿一屁股坐在玄牝穀卻是說什麽也不動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