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祿當然是不知道張楊在背後對他的評價的,如果知道的話,其實他也還是會嗤之以鼻。
傲氣與傲骨這種說辭他其實一直都是不太明白其中深意的,反正他向來簡單粗暴的理解中,有底氣的人如果狂傲一點,那就叫傲骨,沒底氣瞎狂傲,那就叫傲氣。
秦宜祿肯定是有點底氣的,畢竟是穿越者麽,而且上輩子由於工作性質特殊,還挺願意研究曆史,尤其是三國史的,不敢說跟一些專業的曆史人才比,但至少也是在一些一般曆史愛好者之上的。
這一份底氣能不能靠得住,他也難說,但至少他秦宜祿從不缺乏搏命的勇氣,戰場上是如此,戰場之外同樣也是如此。
當遇到什麽事兒讓他感到憋屈,不爽,難受的時候,本能的就會想到搏命的這個選項上來,兩輩子以來都是如此。
所以根本就沒用上三天,當天晚上,秦宜祿就找天使舉薦了龐德和薑炯作為三署郎,希望天使能領他們去京城長長見識。
龐德和薑炯呢,也是懵了一下,然而想了一想,卻也還是覺得此事機會難得,欣然前往了。
如此另辟蹊徑的入仕方式,就算是同為三署郎,正常說其前途肯定也是遠比不上舉孝廉的,然而還是那句話,孝廉這種事兒哪裏是一般普通的豪強人家能碰的著呢?起碼表麵上看起來,他倆現在的起點和那些舉了孝廉的人也沒什麽兩樣。
而且誰也不能說他們倆是閹黨。
畢竟,這是秦宜祿舉薦的麽,而秦宜祿雖然舉薦了他們,但誰都知道他沒有舉薦自己人,龐、薑兩家為了安置他們這些並州流民著實是出讓了不少的利益,至少在天下人看來秦宜祿這叫做投桃報李知恩圖報,也著實是算不上什麽自私自利的閹黨,袁紹等黨人也不太想真的就因為這麽大點小事兒就與他撕破臉麵,敗壞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