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找到去泥陽的路?”
鮮卑營帳之中,和連看著麵前跪拜在他麵前的呂布,忍不住一臉的狐疑。
“吾乃五原兵曹呂布,這位跟在我身邊的這位小友,乃是出身於大名鼎鼎的雁門張氏,姓張名遼,尚未加冠,單於可聽說過雁門張氏的名頭麽?”
“雁門張氏……商賈之家是吧?好像確實是聽說過。”
一旁的張遼聞言連連奉承道:“大單於居然也聽過我們雁門張氏的名號?幸甚,當真是幸甚啊,我們家曆代都是做皮貨貿易生意的,與匈奴各部,還有您中部鮮卑中的好幾位大人,都是熟悉的啊,今年俺們還從須卜大人處收了四百張上好的皮子呢。”
“大人,我家中世代經商,別的不敢說,雁門、五原、定襄、雲中、北地、這幾個郡的地形我太熟悉了啊,不管是大道還是小路,我都能找得到,您若用我為向導,至少在涼、並涼州之內,一定不會走錯路。”
“原來如此,可是你們身為漢人,又為何要幫助我呢?”
“不瞞大單於,我張家畢竟乃是商賈之家,又畢竟不是什麽世族豪強,關內沒有身份,也沒有靠山,便是隨便一兩百石的小吏,也能欺負了我們,所能仰仗的,可不就隻有咱們塞外的弟兄賞我們一口飯吃麽?”
“然而現在您的中部鮮卑已經一統塞外,咱們張家既然要做買賣,哪裏還能分不清應該去討好誰呢?隻要能得您的認可,何愁這買賣不能做大呢?”
“原來是這樣……商人重利,這倒是也說得過去。”
說著,和連轉頭問向身旁侍從吩咐,卻是直接把這張遼此前提到過的須卜恩叫了過來道:“這少年說他來自雁門張氏,曾與你有舊,你可認識他麽?”
“這……看著好像確實是有點眼熟。”
“大人,小人是雁門張氏的張遼啊,您忘了麽,上個月我和叔父還拜訪過您呢,給你送了十八匹絲綢當過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