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人溺水的時候,對於任何靠近的人和物,都會拚命地去拉扯,將他們往水中按壓,當做自己的踏板。
那是渴望生命的本能,完全的下意識的反應。
縱然是一根稻草,也會這般去做,至於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到底是不是這個,人在溺水瀕死的時候,很多時候是被求生意誌占據,至於其他,大腦是一片空白。
張青玄自認為處於崩潰的邊緣,一場奇怪的夢境之後,介於現實與夢幻之間的切換。
還有那逼真的場麵,讓張青玄不由得在懷疑,他到底是夢中,還是另一個現實?
實在這個夢境太真實了。
夢境中,那座懸空的山峰,到底是什麽?
還有那山峰之上的那個人黑色的人影?
又是誰呢?
滔天而過的洪水,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影,俯瞰眾生的眼神,哪怕是在夢境中,都是無法忘記的。
沒有人告訴張青玄答案。
“不是徐向榮,是我的問題。隻是做了一個噩夢,都過去了。”張青玄露出一個幹澀的笑容,他原本想要求助,可是想明白其中的幹係,他根本什麽都不能妄動。
“你是認真的嗎?”周全凝視他,上下打量,顯然要弄明白真假。
“你是我的摯愛好友,我怎麽會欺騙你呢?”張青玄一臉誠懇的說道。
周全狐疑了一下子,最終道:“好吧!不管有什麽事情,我希望你答應我!”
“答應什麽?”
“最困難的時候,告訴我,我將會與你同在。”周全說這話的時候,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謝謝!”沒有多餘的廢話,張青玄這麽說道。
兩個人沒有多話,就這麽沉默了一陣,一個人站在門外,一個人站在門外。
一個是涼風陣陣,一個是酷熱透頂。
還真是冰火兩重天呢。
“話說我們說了這麽久,讓我一直站在門外的嗎?你還真是殘忍啊。”周全將短襯衫的扣子拉了拉,齜牙咧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