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一樣。
水泥操場中,宋晟、郭薇、徐向榮三個人,站在三個不同的位置,猶如構成一個三角形。
郭薇說出那句話後,三個人再也不願意說一句話。
徐向榮抓了抓腦袋,一隻手在外衣口袋摸了半天,最終什麽都沒有摸到,最終還是在褲腿掏出一個發癟的黑色煙盒。
煙盒都被擠壓變形,徐向榮貪婪地從裏麵掏出唯一一根卷煙。
徐向榮叼著煙,默默點燃。
打火機的火光,在黑夜中晃動著他。
煙卷上冒出的紅光,滋滋作響。
徐向榮深吸一口氣,這一口恨不得要將煙卷抽到三分之一,然後徐向榮緩緩吐出一串長煙。
“我現在去找。”徐向榮說完這話,扭頭便走。
“喂!這麽晚了,你去哪裏找啊?”宋晟大聲喊道。
徐向榮叼著煙,眯著眼睛,頭也不回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哼哼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宋晟定在原地,舔了舔枯幹的嘴唇。
“怎麽?你是想數落我嗎?”郭薇轉過身,怒視宋晟,“你就是個殺人犯,凶手,劊子手,都是你的錯!”
宋晟平靜說道:“大小姐的脾氣,看來終於壓抑不住了。”
“對!宋晟,別的人讓著你,遷就你,可是我不會。”郭薇冷笑說道,“當初你給不了他幸福,現在他離婚了。你以為還有機會嗎?現在呢?又是你這個家夥,當初害了他,現在更是把他的命給害了。”
“郭薇,你太武斷了。也許張青玄並沒有死,他可不像短命鬼。”宋晟雙手環抱,“反倒是你,身體情況持續在惡化,縱然很在意張青玄,那有什麽用呢?”
郭薇聽到這話,一下子冷靜過來,脫口而出:“張教授,真的不會有事?”
宋晟搖了搖頭:“五五分吧。”
“你耍我?”郭薇氣急敗壞,她小時候的脾氣素來不好,這些年讀書陶冶,伴隨著年齡增長,控製情緒的能力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