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唐天。”賀離眼珠子轉了轉,搬起椅子挪到唐天身邊。
笑眯眯問道“你真把南宮茂老婆給拐走了?”
“是的。”唐天點點頭。
賀離拍起桌子,立刻狂笑起來,連連說道。
“痛快!真痛快!這杯酒我必須敬兄弟你。”賀離端起酒杯,猛拍唐天肩膀。
繼續說道“一想到南宮茂那癟犢子吃了悶虧又不能聲張的樣子,我就好笑,哈哈哈。”
唐天波瀾不驚,舉起琉璃杯回禮,並問道“世子與南宮茂有仇?”
賀離仰躺在椅子上,笑道“沒啥深仇大恨,以前還一起逛過窯子,但我就是看不慣他自命清高那樣,明明就是土匪惡霸,還要裝作大聖人,我要是看人不爽就揍他狗娘養的,別人要是有本事也可以來揍我嘛。”
“世子真性情,道爺佩服。”鍾黎舉起酒杯笑道。
“道爺好酒量,吃魚吃魚。”賀離笑道。
而一旁的醉老頭卻插嘴說道“小子,我看你驚流賦修煉時間不長,但路數和我的一模一樣,這件事你可要講清楚。”
賀離打起馬虎眼,說道“魁老頭你這就小氣了,像你這樣的隱世高人應該心胸開闊點,不就是一本刀法嘛,你反正沒有弟子,唐天又正好會你的刀法,幹脆收他為徒唄。”
醉老頭氣得嘴都歪了,差點沒把嘴裏酒給噴出來。
“少爺,這是我一輩子的心血結晶,就好像有人不清不楚的扣一頂綠帽子在你腦袋上,你不殺他也就算了,至少搞清楚其中原委啊。”
“刀法是刀法,女人是女人,不一樣。”賀離連忙搖頭。
唐天倒也不多做解釋,從混沌極裏拿出驚流賦的功夫卷軸,放在桌麵上。
醉老頭見狀伸手一招,卷軸便落在他手中,打開掃上一眼。
疑惑、不解、驚訝全部浮上臉麵。
“小子,這卷軸你從何而來?”醉老頭抬起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