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舟與賈斌結伴而行,二人一路上無話不談。
但路過一處茶鋪時,卻被茶鋪老板攔住去路。
“老板,沒人像你這般攬客啊,強買強賣可不行。”童舟看到老板伸出雙臂,成大字型站在路上,頗為無奈。
店中有一名老頭在木凳上休憩,並且對童舟說道“看你灰溜溜離開京城的樣子,應該是沒高中狀元,算起來是我贏了。”
童舟轉身眯虛起雙眼,打量老頭幾秒後,才搖搖頭笑道“原來是你,我還打算去鳳陽城找你呢,看來你是專門在等我?”
老頭有些詫異,站起身摸起自己臉,問道“咋看出來的?”
“猜的。”童舟走進茶鋪,坐在唐天身邊,說道“之前看公子帶著麵具,還以為是公子容貌猙獰、不便示人,現在看來隻是單純掩人耳目罷了。”
唐天笑著搓搓手,說道“獄門和刑部正抓我呢,不化妝成這幅模樣,我恐怕早就到牢裏關著呢。”
賈斌同童舟一起坐下,唐天瞧了一眼,好奇問道“閣下是?”
“賈斌,童先生好友。”賈斌笑道。
“榜眼賈斌?好家夥,你自己沒考上,把榜眼給拐出來了?”唐天連忙對賈斌拱拱手。
“不是我拐的,是他非要跟著我。”童舟翻起白眼。
賈斌則解釋道“童先生博才多學,雖然見麵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讓我受益匪淺,所以幹脆出來和童先生見見世麵。”
“哦,了然了然。”唐天點點頭,接著對童舟問道“上次進京時賭約還算數嗎?”
“算數,不過姓名乃是父母所贈,公子可否不讓我改姓?”童舟露出一絲苦笑。
“哎,改姓都是開玩笑的,哪能當真。”唐天嘿嘿一笑,從懷裏掏出兩封信件,說道“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送信,再去京城一趟。”
童舟看到桌麵兩封信件,說道“我在京城認識人不多,不文不武倒是十分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