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太陽烘烤黃沙大地。
一隊五隻駱駝行走在沙丘之上,蛇頭步行於最前麵,領著駱駝前進,偶爾拿出一塊破舊羅盤,修正方向後繼續向前走。
唐天和賀離坐在一隻駱駝上,司纖纖和易椿水兩個女人家坐在一隻駱駝上。
給魁老頭單獨留出一隻駱駝。
魁老頭躺在駝峰上,手中的酒壺好像永遠都喝不完一樣,一口一口繼續飲酒,最後喝個酩酊大醉,趴著酣睡起來。
賀離則和唐天閑談起來。
“唐兄弟,聽說你在京城與呂山河打了一架,而且還全身而退,他可是妥妥的登峰境,你咋逃出來的?”
“殿下,這些都是江湖傳言,呂山河沒動真本事,光是出了幾招,我小命就差點沒了。”
“啊?我還聽說你和呂山河打得昏天暗地的,京城都出動數十名登海境圍剿你呢。”
唐天頓時哭笑不得,說道“我要是有魁前輩的本事,這些傳言倒是可信。”
“唉,我還以為兄弟你已經練成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武功,一人力戰京城全部高手,威風凜凜,結果......”
“哈哈哈,哪天我要是練成了,一定告知殿下。”
“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我也可以借你的威風殺殺那幫姓離的銳氣!”
“姓離的?殿下指的是璃國皇室?”唐天好奇問道。
“你就說借不借?聽到璃國皇室,兄弟難道怕了?”
“怕什麽?我弟弟叫板不夠多嗎?不過多半打的是南宮忠的臉。”唐天自然不帶怕的,然後繼續問道“殿下,你父親為老皇帝打江山、守江山,忠心耿耿,都說鎮北大將軍賀岩乃是一代忠賢名將,你自己卻公然叫板,不太合適吧?”
“我呸!狗屁忠賢名將,我爹一肚子黑水,壞著呢。”賀離吐了一口唾沫,不屑說道。
唐天啞口無言,這麽直接罵自己父親,真不知道是說他真性情好一點,還是忤逆荒唐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