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孤陋寡聞,天下五洲我隻知道婆娑州的棋王周泰。”鍾黎汗顏說道。
“棋王周泰,我聽說過,大師姐曾經評價周泰的棋術隻是尚可。”童舟笑道。
“是嗎?佩服佩服。”鍾黎恭維兩句,然後便不再話語。
四人回到山上沒多久,一名探子便慌慌張張的跑回忠義莊裏,喊道“山下軍隊正往山上趕來!”
黃鑫聞訊趕來,立馬問道“來了多少人?”
“大概三百多...”探子撓撓頭。
黃鑫立刻翻起白眼,鬆口氣說道“三百人你慌個什麽?讓阿豪他們退回來,吊橋位置該防守的防守,大家夥都警惕一點。”
隨後黃鑫找到忠義堂中的童舟,此時他正在和陳興昭下著圍棋。
聽完黃鑫的匯報後,童舟搖搖頭笑道“三百人,羅灸這是在演戲給朝廷那邊看,我們不必理會,該幹嘛幹嘛。”
“是,不過其中不會有詐吧?”黃鑫有些擔心。
“我們以不變應萬變,若是那老家夥失心瘋非要打我們,怎麽也要咬下他一塊肉來,讓阿豪日夜緊盯,在我們自己地盤上,量他羅灸用兵如神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明白!我這就去通知阿豪。”
與此同時,在鳳陽城城主府中,一名老大夫正在為南宮商把脈看病。
良久過後,老大夫疑惑地說道“大人的脈象四平八穩,麵色如常,並未有任何異常,身體甚至比一些普通男兒更加強壯,何來病危一說?大人您多想了。”
南宮商甩出一巴掌扇在老大夫臉上,怒道“庸醫!最近我夜不能寐,飯不能食,你居然說我什麽事都沒有?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老大夫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道“大人,饒命呀!大人!”
兩名副官立刻跑進來將老大夫拖了出去。
等到四下無人,南宮商心有餘悸地拿出懷裏那一瓶所謂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