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賀大將軍!”
賀岩微笑著抬手示意,腳踢馬腹朝城門裏麵走去。
無論是商鋪小販,還是達官顯貴,看到賀岩騎馬而來,都十分恭敬地讓出一條道路,有些膽大的青年還會振臂高呼賀岩大將軍,眼中盡顯崇拜之色。
暢通無阻來到皇城門口。
卻被一名老頭攔住去路。
太傅,宋濂。
賀岩並未下馬,手裏握著馬韁對著宋濂拱拱手,說道“十幾年未見,宋太公身體可好?”
宋濂笑眯眯的回禮作揖,笑道“賀王掛念老夫,老夫深感榮幸,就是不知賀王離開自己封地來京城所為何事?”
賀岩雙手把著馬鞍,皮笑肉不笑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邊疆發生了一件事,本王要稟告皇上。”
“璃國國法有令,異姓王非國事不得參見皇上,賀王還是調轉馬頭回去吧,一定有事的話老夫可代你稟告給皇上。”
“什麽狗屁令?國法啥時候有這一條?”賀岩翻起白眼問道。
宋濂依舊是春風滿麵,拱拱手笑道“前年機樞六部新頒布的,賀王日理萬機,不太清楚也情有可原。”
賀岩雙眼眯虛,語氣也終於低沉下來,問道“璃國賀王見璃國皇帝,算不算國事?”
“邊疆告急、天災地旱、霍病千裏,方可稱為國事。”
“你個老小子到底是哪頭的?非要和我過不去?”
“為朝廷辦事、為皇上分憂,國法不可亂。”
“去你媽的!”賀岩氣得直罵娘,伸手將身上的蟒袍脫了下來,然後丟給後麵護衛兵。
接著便驅馬繞過宋濂,進入到皇城中。
跟在後麵的護衛兵們殺氣騰騰,每一個都死死盯著宋濂,恨不得把這老小子生吞活剝。
不過宋濂腰杆子並未晃動半分,目送賀岩進城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現在不是賀王求見皇上,而是一介平民賀岩要進皇城,如此才符合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