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四城磐岩城中。
一隊衛兵踹開一家店鋪的大門,十幾人湧入其中,開始大肆破壞,幾分鍾後便揪出一家四口,士兵將他們按跪在店鋪門口。
一對老夫妻,二人看著相貌普通,妻子抱著兩個孩子。
一兒一女,兒子大概四五歲,女兒估計有十三四歲。
八皇子離湟騎著青北寶馬,來到夫妻麵前,俯視看向丈夫。
“表叔,藏得夠深的,在磐岩城一直不出來,想燈下黑?”
丈夫雙眼通紅,麵色猙獰的想要衝上去,但被兩名衛兵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離湟!你不是人,賬簿我已經給你了!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害我全家!”
“死人才會閉嘴,這個道理表叔你原來不懂呀。”離湟冷笑一聲,對著衛兵們揚揚頭。
鏗鏘幾聲,四把明晃晃的鋼刀抽了出來。
夫妻二人渾身顫抖,兒女更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離湟,你殺我一個,放過我老婆孩子,他們什麽都不知道,看在你娘的份上,求你放過他們!”
即便丈夫苦苦哀求,但離湟眼中的神色依舊冷酷,絲毫不為所動。
“表叔,做壞事的時候要做絕,這個道理可是你教我的,難道你忘了?”離湟麵無表情反問一句,然後揮了揮手。
四把鋼刀同時落下。
但一道透明氣勁忽然從遠處襲來,將四把鋼刀全部打落。
離湟臉色一變,立刻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刀,然後一把甩向自己表叔。
寶刀削鐵如泥,刀尖沒入丈夫眉心,然後從後腦勺處凸出來。
“老爺!”
丈夫橫死在身旁,妻子頓時淚如雨下。
賀燭一臉陰沉地扒開周圍的衛兵,鎮北軍也從四麵八方湧出,將八皇子的衛兵包圍起來。
“八皇子,當街殺人,按軍法處理,你可是要殺頭的!”
“賀財爺,你那麽緊張幹什麽?不過是殺了一個熵國的奸細罷了。”離湟翻身下馬,毫不客氣伸出一隻腳踩在自家表叔屍體上,然後拔出腦袋上的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