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敢爾!”
眼見那群赤瞳魔猿再次圍向了昏迷的劉瑾,已經身受重傷的江淩雪,也隻得強撐著祭出了自己的飛劍。
天衍宗劍峰峰主劉振奎,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如果他的親孫子死在了這裏,就算在場的天衍宗弟子能活著返回宗門,恐怕也很難逃得過劉正奎的折磨。
可是全盛時期的江淩雪,都不是那群赤瞳魔猿的對手。
如今重傷在身,又怎麽可能攔得下它們的腳步?
果然。
僅僅隻是一個照麵,那柄泛著赤紅色光芒的飛劍,就再次被彈飛了出去。
噗!
在飛劍被擊飛的瞬間,江淩雪直接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血引符!”
眼見自己的攻擊無效,江淩雪嬌喝一聲,竟然直接以指蘸血,在虛空之中繪製起了符籙。
“師姐不可!”
“師姐不要!”
“師姐,快停下來!”
……
天衍宗的弟子見狀,頓時便焦急地大喊起來。
“這小丫頭還真是凶狠,居然直接以自己的精血為引,繪製出了一枚血引符!”
“這種符籙雖然威力強大,攻擊力甚至堪比凶獸自爆,但也有一個很大的缺點。”
“一旦符籙繪製完成,在吞噬天地靈氣的同時,也會同時吞噬施法之人的精血。”
“如果繪製符籙的人不能及時切斷自己與血引符的聯係,一不小心就會被血引符直接抽幹精血。”
在江淩雪開始繪製血引符的瞬間,夏衍的聲音便傳入了葉凡的腦海,既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給他解惑。
此時的江淩雪雖然麵色蒼白,不過眼神之中卻滿是堅定。
重傷之下,哪怕已經搖搖欲墜,她卻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隻見她以指代筆,以血為墨,幾個呼吸間,一枚奇異的符文,便直接在虛空之中凝聚了出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