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頓時便看向了說話之人。
若是平常,有人跳出來競拍或者攪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可如今這件衣服,明擺著不會是什麽寶貝,為何還有人要跳出來爭搶呢?
在眾人看向說話之人的同時,葉凡也一臉疑惑的望了過去。
當他看到攪局的居然是縹緲宗的劉季時,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
貌似自己沒有得罪這個家夥吧?
為何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會充滿怨毒呢?
其實不僅僅是葉凡,就連在場的眾人,一時之間都沒能搞明白是什麽情況。
倒是台上的南宮婉,在看到有人跳出來和葉凡爭搶後。
原本失落的神情,頓時就變得興奮起來。
劉季之所以要跳出來給葉凡找不自在,那是因為他把剛才項飛突然退出競拍的責任,全都歸咎到了葉凡身上。
如果不是項飛的突然退出,他也不會以超出心理價位三倍的價格拍下那幅畫。
現在葉凡突然參與競拍,就算冒著被眾人嘲笑的風險,他也要跳出來惡心葉凡一下。
“莫非這個家夥也看出了這件衣服的玄機不成?”
就在葉凡皺眉思索之際,夏衍擔憂的聲音卻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依我看,並非如此!”
“如果這個家夥也看出了衣服的玄機,就不會一臉挑釁地望著我了。”
雖然被劉季攪局有些出乎葉凡的意料,不過在看到對方的神情之後,他提著的心瞬間便放了下來。
隻要那個家夥的目的,不是為了爭搶天蠶羽衣,那自己就不能自亂陣腳。
否則一旦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今天再想把這件天蠶羽衣輕鬆帶走,恐怕就難了。
打定主意之後,葉凡眉頭一挑,直接便朝著劉季嘲諷道:
“閣下若想討好南宮姑娘,完全可以主動站出來競拍,沒必要在這裏枉做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