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論,這很正常。
若是父親的布置,就這麽簡單地被人破解了。
那聯盟很有必要這麽費勁,拐著各種彎,讓自己主動來塔克星尋找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若是能在規則掌控的範圍內解決問題,誰還會將如此重擔,壓在個人的身上?
周域的心情不錯,腦海中翻來覆去閃現著挖出來的那個圖案,大腦始終處於工作狀態。
雖然至今為止,並沒有看出個子醜寅卯來。
但這種思考的感覺,依然讓他感覺很放鬆。
三人一路閑聊。
當年鄭玥和周在鵬曆經千辛萬苦耗時兩個多月才走完的旅程,有了空陸兩用的交通設備,周域一行隻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抵達了當年周在鵬和鄭玥翻越的山巔。
山頂上,周域、王啟和艾琳斜靠在座椅上,眺望著遙遠的地平線上,那僅露出一角的火紅太陽。
這一刻,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也許他們的感覺與當初死裏逃生的周在鵬和鄭玥並不相同。
但當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以這種震撼的情形直擊靈魂的時候。
呆滯仿佛成了對其最完美的詮釋。
這一路上,交通設備在王啟的駕駛下所遊曆的路線,完全是按照當初周在鵬與鄭玥前進的路線進行的。
可以看得出來,在這條線路上,到處都遺留著大量被人翻動尋找的痕跡。
這一路走來,周域並沒有發現其他不尋常的地方。
欣賞完塔克帝國永恒不落的太陽。
三人這才下山。
一邊通過翻譯器與山底下生活在晨昏線的塔克反抗軍民眾交流。
一邊根據白瑩提供的有關資料,進行對比實地勘察。
並沒有什麽發現。
與生活在這裏的民眾交流的結果,和白瑩提供的資料中記載沒什麽出入。
也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不過,從民眾字裏行間表露的情感來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與反抗組織的領導,也就是倫奇、野草之間的關係,比資料中所描述的應該更加深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