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炯等人聞言滿臉疑惑。
“消...毒...是什麽,藥材嗎?”
就連獨孤玥都忍不住追問。
“額...和你們說不通。”
林飛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些東西他們一件都沒有,氣得內心直罵娘。
一鍋開水,幾把大刀,就憑這些簡陋的醫療手段,竟然敢給人做截肢手術?
這一刀下來,怕不得當場失血過多而死。
真以為那根破繩子能止血啊?
然而。
老馬和高炯卻是忍不住了,衝著獨孤玥大聲道:
“少主,陳慶的傷情已經拖延不得了。”
“沒錯,若是再拖延幾個時辰,即使切掉了他的腿,病邪之氣蔓延至心脈。”
“生還希望也不足三成。”
“切吧。”
獨孤玥閉上眼下達了命令。
“傷口發炎而已,至於切腿嗎?”
林飛觀察一陣陳慶傷口之後,忍不住吐槽。
“你說什麽?”
老馬當即大怒,質問道
“我說你是個庸醫,親手殺死自己的兄弟!”
林飛毫不客氣怒懟。
“我老馬二十歲便已經是軍中的軍醫,至今已快三十年了,救治傷員無數,豈容你這小崽子汙蔑!”
“那你也是庸醫,這人分明還有救,不用截肢你非要給他切了。”
“閉嘴,你懂什麽醫術?”
林飛針鋒相對。
氣得老馬擼起袖子就準備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老馬住手。”
獨孤玥製止了老馬的過激行為。
看了一眼陳慶,抱著一絲希望出言衝著林飛問道:“你口口聲聲說老馬是庸醫,莫非你還精通醫道?”
林飛白了老馬一眼。
“也就比這個庸醫強那麽一點點吧。”
“都別說了,讓他試試。”
獨孤玥眼中閃爍著異彩。
林飛沒有理會眾人眼中的嘲諷。
而是走到陳慶的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順手摸了摸陳慶的頭,已經發燒了,而且燒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