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準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很快就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縣令大人委屈幾天吧,把他衣服拔下來,給他家裏人送過去!”
林飛沒有發怒,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你想幹什麽?”
“放開本官。”
“狼崽愣著幹什麽,把他衣服拔了。”
雷子幾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對方嘴堵上。
很快,蔣幹矩就被扒光了衣服。
林飛撿起地上的睡袍,回頭遞給張老三笑道:“張老三,現在輪到你證明自己了,去把縣令大人的家人請回來吧。”
張老三看了一眼光溜溜的縣令,又看了一眼林飛,宛如吃了十斤砒霜一般。
鐵娃子麵色冷峻,手握一把短刀抵在張老三身後。
“別耍花樣,要不然俺要你死得很難看。”
“不敢。”
張老三連連搖頭,如今小命都在對方手上攥著,哪敢耍花樣?
富貴險中求,上了林飛的黑船就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索性帶著帶著鐵娃子和另外兩人,拿起衣服消失在夜幕之中。
...
...
雷子看著張老三離去的方向,衝著林飛小聲詢問:“哥,這個姓張的會不會搞鬼?”
“不會。”
林飛十分篤定。
“東家怎麽就這麽確定?”
一旁的狼崽插話追問。
林飛背著手邊走邊說道:
“縣令剛剛見過他的臉,知道他的名字。”
“如果他沒帶回縣令的親屬,明天我把縣令放了,到時候縣令抓不到咱們,你們猜猜會怎麽對付他?”
“縣令會殺了他泄憤!”
狼崽瞬間反應過來。
“所以東家您讓鐵娃子帶人跟著他,讓他隻能聽我們的。”
“你分析的還差了一點兒。”
林飛點點頭,接著對手下解釋道:“從一開始,我就給了他三條路。”
“第一,拒絕合作,被我們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