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夏雲臣等人迅速行動了起來。
從軍營的死牢之中找到個死囚,將他頭發剃光,一頓胖揍將他打得麵目全非。
真的妙當和尚已經逃走了,隻能這麽幹,相比抓錯人,軍營丟失重犯才是麻煩的事情。
不一會兒,城東大營來了七八個衙役和武僧,夏雲臣裝聾作啞將這名麵目全非的“替罪羊”,交給炳靈寺的武僧。
沒抓到真凶,武僧們自然不答應,經過雙方一頓口水大戰,最終這件事不了了之。
......
打發走了炳靈寺的和尚之後,林飛也再次受到眾人的熱情招待。
“林老弟,我們幾個兄弟都是打打殺殺的粗人,這次多虧了你的妙計幫助大家渡過難關。”
夏雲臣和吳勇幾人哈哈大笑,一起送林飛走出軍營。
“不愧是讀書人,林老弟腦子就是好使,今後有啥事兒盡管招呼,咱兄弟隨叫隨到。”
“夏大哥,小弟如今還真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林飛眼珠子一轉,趁機將蘇記布店打壓自己的事情給夏雲臣講了一遍。
“真是豈有此理!”
夏雲臣怒吼著說道。
“千總,蘇家可不好惹,蘭州城一半的布店,糧店,都是蘇家開的,聽說祖上是江浙一帶的高官,朝中有人...”
吳勇壓低生意語氣解釋道。
“是嗎?”夏雲臣冷冷撇了一眼遠方,不屑說道:“又不是大炎五大世家,老子是城防禁軍,怕他作甚?”
夏雲臣說著,轉身衝著林飛保證道:“林老弟,你要是信得過老哥,你這新鋪子就包在我身上了,明天你直接入駐就行了。”
“夏大哥,你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請受小弟一拜!”
林飛拱手作揖,激動的說道。
“誒,林老弟你這是幹啥,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夏雲臣笑著將林飛扶了起來,接著道:“當日要不是你,依依那個傻丫頭恐怕連命都保不住,外城的那些雜碎什麽貨色你我都很清楚,要是依依出點什麽三長兩短,我非得後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