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仔細回憶片刻,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番。
“昨天我在...遇到三個人,禿頭長相凶狠,帶著一隻鷹,另一個儒生倒是長得很周正,最後一個有點駝背,沒看清楚臉,不過他說話的口音是蘭州本地人,這個錯不了。”
“尤其是那個禿頭的家夥,帶著一隻鷹,渾身透露出一股殺氣。”
“我懷疑,刺殺章老先生的有可能是這些人。”
吳勇聞言頓時興奮起來。
一旁的禁軍士兵更是一口咬定。
“不用懷疑,肯迪那就是這些人!”
“沒錯,那鷹隼是禿頭養的,咱們立刻上報全城抓捕禿頭,抓到了一個禁軍有的是手段,不愁敲不開他的嘴。”
“炮烙,淩遲,任他選...”
吳勇等人找到了目標,宛如聞到血腥味兒的狼,紛紛露出嗜血的獠牙。
“等等,你們要抓全城的禿頭?”
林飛叫住了正準備上馬離開的吳勇。
“沒錯,寧殺錯,勿放過!”
吳勇殘忍一笑,找不到凶手,祁山絕對宰了他。
他怎麽可能仁慈?
“這得錯抓多少人?太造孽了!”
林飛一臉不悅。
而後說道:“這樣吧,我給你把凶手的畫像畫出來,你照著抓別牽連無辜百姓。”
吳勇一喜:“林老弟還會畫像?這可太好了,要是你幫我們直接抓到凶手,你就立了大功了。”
林飛也不廢話,回到房間找來紙筆。
在吳勇等人的焦急等待之下。
三幅栩栩如生的素描畫像出現了。
“畫好了,拿去抓人吧。”
“這...這也畫得太像了吧?”
一個士兵忍不住驚歎。
吳勇則是對林飛豎起大拇指。
“林老弟果然是深藏不露啊,我老吳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逼真的畫像。”
“沒什麽天賦,畫得一般般吧。”
林飛十分誠懇地說。
他這補習班水平的素描,放在他那個年代就是爛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