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殺了章餘姚的凶手?”
林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溝壑縱橫的老伯問道,有些不敢置信。
“沒錯,還沒感謝當日你幫我指路去望江樓呢。”
“是...是你!”
林飛終於想起,眼前這人究竟為何如此熟悉。
竟是有過一麵之緣。
當日他身上髒兮兮,穿得破破爛爛,如今換了一身幹淨衣服竟是看不出來。
任誰能想到,當日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竟敢殺掉麒麟書院的院長,掀起一場大地震。
想到這兒,林飛胸膛升起一股怒火。
衝著趕來的魯三徐四兩人怒道:“把這個毫無人性的畜生捆了,明天一早押送禁軍。”
魯三徐四當即衝上前,找來繩子準備把陳鶴捆起來。
陳鶴此時也已經想開了,並沒有掙紮。
“哥,他是好人,那個章餘姚才該死!”
雷子護在陳鶴身前,替他辯解。
“你在胡說什麽?”
林飛揚起手給了雷子一耳光,指著陳鶴怒道:“你知道不知道,他殺了章餘姚會有多少無辜人受到牽連?”
“哥。”
雷子被打了一耳光,沒有躲避,迎上前接著解釋。
那個狗官該死。
事情是這樣。
...
...
狗娃的故事講完。
林飛和在場眾人都難以置信,赫赫有名的麒麟書院院長,德高望重的名宿——章餘姚。
當年竟然用屠殺災民的辦法來賑災。
還得到了皇帝的嘉獎,升官發財名利雙收,成為了一代鴻儒。
如果這是真的,未免太過荒唐。
“哥,你說章餘姚是不是該死?殺他是不是為那死去的百姓報仇?”
雷子講完了故事,眼中恨意滔天。
“行了,讓我靜一靜。”
林飛感覺有些棘手,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家夥。
就單論眼下。
陳鶴殺死了一個年近六十德高望重的老人,害的全城百姓被攪得雞飛狗跳,殺了他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