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蘭州城。
“官差大人,窩藏凶手的林飛家就在前麵,這事兒真的和我沒關係,是林飛偷偷放走了凶手。”
“快快快,把院子圍起來。”
“官差大人,林飛家有後門,還有一道暗門直通到街上的店裏,那邊也要堵上。”
“那邊也去幾個人,遇到嫌犯抵抗,殺無赦!”
林飛恨之入骨的徐四此時正帶著一大群衙役在大街上狂奔。
目標正是林飛的家。
直到現在,徐四的心髒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
這些日子,他負責收購鴨絨,手上接觸了他八輩子也掙不到的銀子。
而這些銀子卻沒有一文錢是屬於他徐四的。
天長日久之下,徐四的心中有了一些不滿。
自己辛辛苦苦幹活兒,掙了這麽多銀子,林飛這個吝嗇家夥竟然沒有分一點給他。
幾頓飯就把自己打發了?吃的還是大麥飯,連肉都舍不得給他們吃。
虧得自己還豁出命去幫他,太不值當了。
以前,林飛和禁軍的大官兒交情極好,徐四自然不敢有小心思。
但是這次的凶犯殺了朝廷二品大員,驚動了皇帝。
就算徐四目不識丁,也知道這是滔天大罪。
林飛竟敢窩藏凶手這不是找死麽?
大炎刑律:窩藏朝廷重犯,知情不報者,全家流放三千裏,告發者可免罪。
與其被林飛牽連。
還不如拿走原本屬於他的那一份銀子,再去告發林飛。
反正凶手是雷子帶回來的,人是林飛放的,流放林飛全家也算冤枉他。
徐四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果斷動手卷走了銀子。
順帶著再去衙門告了林飛一狀。
...
不多時,幾十號衙役將林飛的家團團包圍,前門後門都堵上了。
“開門,開門。”
衙役上前撞門。
“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