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板凳和光頭土匪猙獰一笑,調轉方向,借著微弱的月光向著林飛院子外慢慢前進。
光頭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镔鐵長刀,磨得鋥光瓦亮,在月光之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他們此行已經做好了行動敗露殺人滅口的準備。
光頭正要翻牆而入,卻是被李板凳攔住。
“大哥別動,前院有陷阱,除非走正門,否則腳都要被紮爛。”
“二弟,你怎麽知道?”
光頭聞言一怔,好奇問道。
“我在村裏當然是也有兄弟啊,他正好在姓林的手下幹事兒。”
李板凳麵露得意之色,指著一處陰暗角落道:
“後院西北角有個洞,咱們鑽進去,剛好去他妹子窗戶底下,我都打聽好了。”
很快。
兩人鑽過西北角的洞,摸到了窗戶底下,交換一下眼神。
同時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紙糊的窗戶根本擋不住兩個成年壯漢,更何況光頭溜門撬鎖十分熟練。
窗戶很快被卸掉,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緊接著兩人躡手躡腳進入房中,月色照耀之下,隱隱約約看到**躺著一個人。
正是準備睡覺的小鈴鐺。
“一起上,動手。”
李板凳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小鈴鐺的嘴,另一隻手鉗住她的右手。
小鈴鐺從夢中驚醒,正要掙紮呼叫,卻感覺脖子上一涼。
脖子上已經架著一把鋒利的長刀。
“嗚...”
小鈴鐺被捂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板凳和光頭自以為的手心中竊喜,惡狠狠威脅道:“別出聲,要不然老子砍死你。”
說完就挾持著她向窗戶走去。
但是李板凳萬萬沒想到,小鈴鐺盡管年紀不大,但是自小在苦窯棚長大,能活到現在豈是能被隨隨便便嚇到的。
麵對架在脖子上的長刀,小鈴鐺絲毫不懼。
死死抓住刀背向外一推,一口咬在李板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