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卻是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正色道:
“誰叫李板凳勾結土匪?”
“一旦土匪殺了官差,官差查到了蘆花村,俺們村兒所有人都要遭殃,打死她都是活該。”
“蘆花村幾百年來就這規矩,勾結土匪的一律打死,若是知情不報,家裏人一律連坐。”
“我們打死她,到時候官差就沒話說了。”
林飛聞言頭皮發麻。
再一次認識到封建社會的殘酷。
一人當匪,全家連坐。
一人殺官,全村遭殃。
忽然間,林飛發現了村長話裏的玄機,忙問道:“村長你怎麽知道昨晚來的那個光頭是土匪?”
“這便是證據。”
村長從懷中掏出一枚三寸長的獠牙,在林飛眼前晃了晃。
“這是啥?”
“此乃土匪之間聯絡的“牙哨”。”村長接著解釋道:“在深山之中,土匪們為了避免誤傷同伴,才做出這個玩意兒,每個山頭的土匪牙哨聲音都不一樣,熟悉的人,隻要聽一聲牙哨就能知道對方是不是自己人。”
村長沉吟半晌,拿出這根大獠牙放在嘴邊,使勁一吹,牙哨頓時發出了一連串尖銳的聲音。
林飛聽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新的威脅出現了。
土匪!
沒想到這個李板凳竟然惹出這麽大的禍患。
就在林飛和村長交談的時間裏。
村民們折磨女人的手段越發狠辣。
有人甚至有竹簽子釘入了她的指甲縫。
疼的女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簡直不像是活人的聲音。
“啊啊啊...求求各位大哥行行好,饒了俺吧。”
“哼!還敢嘴硬,今兒不說出李板凳躲在什麽地方就打死你。”
說話這個村民又是幾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救命啊...誰來救救俺....俺真的不知道...嗚嗚嗚...”
女人哭喊著,哀嚎著。
然而村民們的憤怒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