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表情逐漸凝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楚南。
一旁的熊小萌微微抿嘴,險些笑出聲,世間唯有真誠不可直視。
姬瑤意味深長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南狐疑道:“難道你不是姬瑤?”
姬瑤:“……”
一旁的熊小萌再也忍不住,發出陣陣嗤笑聲。
姬瑤欲言又止,思來想去,她還是不說話了,以免多說多措。
“在這裏遇見你們,我很高興。”姬瑤難為情笑道。
隨後,姬瑤和賀嵐幾人返回了自己的桌子,兩張桌子相距了一張桌子,距離不遠不近。
待得姬瑤落座之後,熊小萌才對著楚南一本正經道:“你多心了,她雖然不是善女,卻還是有些風骨操守的。”
楚南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姬瑤在自己桌子上聽到這話,無奈翻了一個白眼。
賀嵐心中泛起漣漪,捉刀少年究竟是口無遮攔,還是無知者無畏。
總之,這場鬥嘴,楚南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錦衣老人從頭到尾不言語什麽,年輕人之間的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為妥。
老陳倒是想要說教楚南幾句,可想了想人多眼雜,到嘴的話,始終是沒說出口。
不久後,酒樓裏的夥計端著刀燒魚上桌了,以及十二道招牌菜。
徐元小心翼翼道:“這裏的味道不錯,諸位請。”
哪怕一場鬧劇已經停了,徐元的心神仍舊是緊張的。
世間鬆柏長青,鬆宗與柏宗,門庭遍布天下,而大秦天下境內,上三宗有兩尊,便分別屬於鬆宗與柏宗門下,青隱門屬於鬆宗,淩玉宗屬於柏宗。
鬆柏之爭,長達萬年之久,至少徐元記事起,就早早明白世間鬆柏長青的道理。
雖說青隱門在大秦天下境內頗有聲勢,可細算起來,也不過是鬆宗之下一座小小門庭而已,上不得大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