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多了一個女人,楚南也無法安心修煉,隻好躺在**閉目養神,而黃狗庚萌,一直死死的盯著這個女人。
這位聽風樓的女人不傻,眼前少年能讓一條狗看管她,自然是對這條狗充滿了信任。
事實上,她隻要敢有絲毫輕舉妄動,黃狗便會順息而動,咬斷她的脖子。
不知不覺間,已到了後半夜。
萬幸的是,這一次隔壁屋子裏並未傳來男人和女人深度交流的古怪聲音,讓楚南免去了一遭折磨。
楚南知曉這聽風樓的女成員不會多言,故而,也不打算和她主動有所交流,隻要對方聽話,他這裏可一直相安無事。
光陰如梭,翌日正午時分。
大船終於靠岸,對岸,一眼望去,秋風烈烈野草萋萋,天地間一片清冷寂靜,岸邊停留著諸多馬車,都是來迎接客人的。
大屋內,酒糟鼻和老人和豐腴美人,始終沒能等來他們心心念念的黃狗,老人很是掃興的手勢桌子上的茶具與茶寵。
豐腴美人道:“看來隻有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酒糟鼻老人輕微嗯了一聲,事已至此,他已然猜測到少年已經將局勢翻轉。
楚南的屋子裏,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準備下船,楚南卻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被楚南這麽看著,女人心裏湧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忽然間,楚南順息而動,女人還未反應過來,楚南便一記重拳砰然一聲擊中她的下巴,整個人眼前一黑,陷入了熟睡中。
楚南下意識聚氣成刃,打算就在這裏,解決掉她永除後患。
黃狗庚萌亦是同樣的想法。
這殺手,到底下還是不下?
噗噗噗……
楚南聚氣成刃,接連刺入這位女人的丹田之地,後腰之地,以及雙足之地,徹底廢掉了她的境界修為。
“庚萌,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