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笑笑在一旁交頭接耳。
而此時,那何醫生的眉頭已經緊皺起來。
他換了好幾個位置,似乎是在切脈。
但是從他臉上的表情,我就能判斷出來,這家夥應該是什麽都沒有診斷到。
我搖了搖頭。
這人也許學習了不少本事,但估計也隻是學個皮毛。
所以,有冤煞之氣幹擾的時候,身體依舊會受到影響。
但是這種情況,想要使用一般的醫療技術判斷出問題的根源,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
何醫生回頭,看向陳笑笑。
隻是在看到我和陳笑笑貼在一起說話。
這醫生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幾分不悅。
我看著他望向陳笑笑那灼熱的目光,頓時不由得好笑。
“感情,這家夥把我當情敵了?”
那何醫生就在此時站了起來。
他趾高氣昂的走到我們的麵前,目光看向陳笑笑的時候,卻染上幾分柔和。
“二小姐,我已經看出一些問題了。”
陳笑笑剛剛給管家發去消息,讓管家去找木工。
這會兒,她心神焦慮,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麵前的何醫生。
麵對何醫生的話,陳笑笑隻是匆匆點點頭。
爾後又立刻轉過頭來,湊到我的耳朵邊。
“白先生,事情已經辦好了。管家去找木工去了,我讓他起碼給我找五個,有50歲以上工齡的人。”
“他告訴我說,20分鍾之內就給我辦完,然後將人領過來。”
我點點頭。
這陳家的陳笑笑果真幹事麻利又果斷。
如今事情已經安排好,想必一會兒就可以動手處理陳父的事情。
那個何醫生開始是想要在陳笑笑的麵前顯一下自己的本事。
隻是沒想到陳笑笑好像對他完全不感冒,反而一直在跟我說話。
何醫生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他用力咳嗽一聲。
“二小姐,你認真聽我說。你父親的情況,我已經知曉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