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盯著地麵底下,隻覺得不可思議。
“這些人不惜花費如此大的代價,要轉移九龍大陣,避免我們從中搞鬼,從而讓他們的陣法失效。
我有些後悔,按照我原本的想法,這些人絕對不可能輕易地轉移陣地。
他們應該會維持原樣,就算要選擇其他的地形,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做出決斷。
可我沒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如此麻利。
但事情已經發生,也沒有可以回旋的餘地。
看到我麵色沉鬱,黃雀輕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別緊張,這事其實好處理。”
說完,黃雀甩動手中的電話。
“這東西你就交給我,我會調取最近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行車記錄。”
“說不定能把這些人給你找回來。”
現在看來,也隻能用這個辦法。
我來之前已經嚐試定位黑衣男的位置,但我留在他身上的定位符已經消失。
至於玉佩上麵的定位符,更是早就不見蹤影。
所以想要定位出他們的位置,壓根就不可能。
我抬頭望向東方。
“沒事,黃雀,你盡力而為就行。真找不到也沒什麽關係,實在不行我就再走訪一次詭神館。”
我轉身離開此地,很快重新回到住所。
天仙子不知所蹤,也沒辦法鎖定他們的下落。
如今隻能讓劉猛幫我打聽道上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幾枚玉佩的下落。
不過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畢竟天仙子這夥人行蹤詭秘,不一定會暴露出端倪。
事已至此,我除了這個辦法外,也就隻能暫且在家休息。
原本我想著,最近處理這麽多事情,好不容易手頭的事都辦完,那最近幾天我就在家裏睡上半個月。
可我的計劃才剛開展第二天,就直接在一陣敲門聲中破產。
當時我睡得迷迷糊糊,隻聽到有人在重重地敲打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