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躺在**,渾身上下僵硬無比。
但是他還是勉強抬起頭,看向了我的方向。
“白先生,真是辛苦了,也讓您見笑。我們家裏的這些人,真是不省心。”
我搖頭,上前一步摁在陳父的手腕子上。
此時,他的脈象已經趨於平穩。
看起來,應該是剛才的治療有效果。
此時管家上來敲門,木工已到達這裏。
我打開門,跟著木工一起走出去。
陳笑笑立刻追上來,跟著我們一起向樓頂處走去。
來到樓頂,一名木工皺眉緊皺。
“這個地方有些古怪。”
我點點頭,伸手指著房梁的地方。
“你們都是幾十年的手藝人,身上應該都有些本事。”
“可以先幫我看看這房梁,上麵應該有東西。”
最先出聲的木工點點頭,隨後從工具箱裏麵掏出一把錘子。
接著,這家夥爬上房梁,輕輕地敲打幾錘。
錘子敲下去之後,“砰”的一聲。
房梁之上竟然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之聲,仿佛有什麽人在上麵奔跑。
陳笑笑被嚇得縮在我的身後。
“白先生,我們家的可是別墅,這上麵已經沒有上去的路了。”
“怎麽可能有人呢?”
我並未答話,隻是看著那位老木工。
“您怎麽看?”
老木工沉默著搖了搖頭。
“不太好,而且今天的時辰不對。”
“最好還是選擇在月中的時候,處理最好。”
我點點頭,轉頭帶著這幾個木工往下走。
陳笑笑滿臉茫然,跟著我一起走下樓梯。
“白先生,這樣就完了?”
我搖頭,在走到樓梯將近一半的時候,對著剛剛那個老木工使了個眼色。
老木工也是個機靈的。
他立刻從箱子裏麵掏出錘子,接著找出兩個巴掌大小的釘子,對著兩側的樓梯口去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