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得出來,張友建剛才的那一腳並沒有下力氣。
他隻不過在我的麵前演戲,讓我不要責備他的兒子而已。
本來我也懶得跟這家人計較。
來到這,也不過是為了讓這家人別繼續出事。
否則到時候死的不隻是張誌才,張友建他們幾個也得完蛋。
我輕歎口氣,擺擺手說道。
“行了,讓你兒子先下去吧。我來幫你們看看情況。”
說完,我立刻抬頭望向房頂。
能看出來,這家人房頂之上正聚集著一團陰氣。
除此之外,他們幾個人臉上的福祿宮位置,也都蔓延著一團黑霧。
再不趕緊處理的話,這一團黑霧就會上升至天庭的命宮。
到時,這家人就會徹底完蛋。
再無施救的可能。
我跟著他們往樓梯上走去。
現在最主要的陰氣,還是來自於最頂上的二樓。
進入二樓後,我便發現,二樓的角落裏,恭恭敬敬地擺放著一個紅彤彤的玉麵石像。
“這是個什麽玩意?”
我走到石像的旁邊,仔細地觀摩。
可能是我的觀察,驚醒了它。
這石像的眼睛處,出現一抹紅色的血淚。
血淚順著他的眼眶,不斷地滴落到地麵,片刻就將二樓的地板給染紅。
不過在這一家人的眼中,他們卻什麽都看不見。
見我停在石像麵前,張友建好奇地走到我身邊。
“大師,這些石像有什麽問題嗎?”
我點點頭,伸手指著石像的眼眶。
“當然有問題,你們家沒有人開陰眼,所以看不到。”
“等會兒我給你們開個陰眼,你們就知道這是什麽問題了,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告訴我,這東西是誰送來的。”
張友建剛想回話。
一道房門突然被推開。
張子豪從屋子裏麵衝了出來,拿著手機瘋瘋癲癲衝到張友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