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略微有些弱勢,可是也能夠跟大伯分庭抗禮,隻有我們家被他們兩家人壓得根本就抬不起頭。”
說著,袁立苦笑一聲。
“別看在三家之中,隻有我們家是按照爺爺所說的,繼承了家族的傀儡之術,並且將其發揚光大。”
“大伯和二伯的那一支雖然也在學,但是都學了些皮毛,而且還都是些害人的術法,根本就上不了台麵。”
“不過我爸一向與世無爭,也覺得我們袁家烏煙瘴氣,於是就帶著我媽出了袁家,不再繼續幹涉袁家的一切。”
說著袁立回頭看向我。
“至於你說的那個聚會,其實我們家裏麵也得到了邀請,而且我也知道一些細節。”
“我大伯最近如日中天,家族的生意也蒸蒸日上,好像是攀附上了貴人,此人正在不斷地給我們家裏麵注資融資。”
說著,袁立眼神一閃。
“這次算我欠了你們一個人情,所以等我停車,我會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去套一下話,看看能不能弄清楚到底是誰的意思,這才要邀請你們。”
“也就當成這是我們對你的賠罪了。”
我點點頭,不再追問。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袁立最起碼沒有在應付我們。
正在我們開車時。
忽然車的前麵猛地一閃,像是有什麽東西一下子跳在了我們車的前方。
袁立立刻踩下油門。
車“吱呀”一聲就停了下來。
但即使這樣,車輛仍然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
而且我們的車好像是碾到了什麽東西。
袁立大口喘著氣,連忙下車準備查看情況。
忽然我瞥到車的前方,隱隱約約飄散起了一團灰黑色的陰煞之氣。
而且好像有一個虛晃著的身影,慢慢地抓著車的前頭站了起來。
看到這人影的一刹,我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
“別動,袁立,你千萬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