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不搭話,又是一拳砸過來。
我先被黃雀的事弄得就有些不悅,剛才又被張婉琳搞得心生煩躁。
如今,這家夥還要在我身上找不快。
如果我再忍下去的話,那我真是頭忍者神龜。
我閃身躲過他的拳頭,然後迅速抬腿,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隻聽“砰”的一聲。
這家夥被我踹飛到地上,嘴裏不斷地發出哀嚎聲。
片刻後,他捂著肚子站起來道。
“你竟然敢打我?”
我懶得看他,指著門框子上的監控說道。
“是你挑釁在先!”
“今天,就算是我們鬧到調查局,我也算得上是正當防衛。”
說完,我便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回家。
原本處理陰陽事,就容易出事。
所以搬到這裏後,我第一時間便安裝了監控設備。
本來是防止邪祟和道術高人偷溜進我家。
但沒想到,現在竟成威脅男人的證據。
剛才那個男人,穿的全都是牌子貨。
要是他想對付我,估計也不會走司法程序。
很可能會用些陰險的詭計。
不過得罪一個也是的,得罪兩個也是的。
反正我已得罪三波人了,也不害怕再多一個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並沒將那個男人當回事,簡單思索後,就將他給拋在腦後。
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處理黃雀的事。
她畢竟是幫我調查那兩個車牌號,才弄成這樣的。
無論如何,我都要幫她。
雖不一定能幫助她恢複職位,但是定能幫她平反冤屈。
收拾半天,我才將客房給折騰出來。
接著,我將黃雀送進去。
一夜無夢。
等第二天起來,去衛生間時。
我發現黃雀已經洗漱完畢,正畢恭畢敬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見我走過來,黃雀露出幾分害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