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怎麽又開始疼了?”
田磊大聲叫嚷,而他胸口的那塊疤痕,也迅速漲大。
“怎麽回事?”
我手拿銀針,迅速來到這家夥身邊。
如果這背後之人真想下死手,那我絕不姑息。
我拿著銀針瞄著這家夥身上穴位,但遲遲沒有下針。
就在此時,張婉琳又一次上前,握住田磊的手。
“堅持住,你可千萬別……”
然而田磊在觸碰到張婉琳手指的一刹那間,像是被電給擊到一樣,身子突然開始抽搐。
原本還存著幾分神誌的眼神,此時也變得黯然失色。
這家夥突然口吐白沫,宛如死人般癱軟在沙發上。
張婉琳被嚇得一哆嗦,望著我說道。
“白先生,田磊這是怎麽了?他還活著嗎?”
我伸手試探他的鼻息,頓時輕鬆口氣。
“別擔心,他還活著。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先鬆開手為妙。”
張婉琳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我說的,鬆開緊緊抓著田磊的手。
我發現,就在張婉琳鬆手的刹那間。
田磊的臉色明顯好上不少。
看來,問題在張婉琳身上。
我抬頭看著張婉琳,隨後追問。
“你最近有沒有惹上什麽人?”
張婉琳被我問得一懵。
“你在問我嗎?”
我點頭,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當然,我總不可能是問黃雀吧!你沒發現嗎?剛才你安慰田磊一句後,他的狀況就突然加重了。”
“而且你剛才突然抓住他的手後,這家夥竟像觸電一般,暈死在這。”
張婉琳不可思議地伸手指著自己。
“白先生,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全都因為我?”
“田磊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怪我?”
我自然沒有這個意思。
我試圖解釋,平複張婉琳的怒火。
但她此時卻什麽都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