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把張子豪打得鼻青臉腫。
張子豪甚至連叫疼都不敢,隻能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頭,避免出現更大的傷害。
我站在一旁,衝著他們吼道。
“都別鬧了,方少,我有話想問你。你如果能實話實說,我就讓你重新說話。”
“否則你可以去試試,去找中醫,西醫,多看幾家醫院。隻要他們能讓你說話,我後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對我自己的手段,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方少恐懼地盯著我,猶豫片刻後憋屈的點點頭。
既然這家夥已經服軟,我上前掏出銀針,順手在他的脖子上又紮了一針。
“你現在能發出聲音了。”
方少張大嘴巴,不確定地喊了聲自己名字。
果然再次開口,他已經能發出聲音來
方少看向我的目光,已經變了。
他雖然還有幾分不甘,但並不敢直接衝我嗆聲。
我從身上掏出手機,調出在何娜那裏拷貝來的視頻。
“方少,我最喜歡一次性解決,不喜歡拖泥帶水。若是讓我知道你有隱瞞,我不但讓你說不了話,我還能讓你這雙眼睛,變成瞎窟窿,明白嗎?”
對於這種人,隻有威脅才最好使。
方少滿麵含怒,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但麵對我的冷言冷語,他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能滿麵含怨地點點頭。
“你問。”
我指著視頻中那個不對勁的男人,詢問方少。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沒在你的狐朋狗友裏,看到他。”
麵對我的追問,方少不敢說謊。
他看著視頻裏的人,壓著聲音回答道。
“這次來玩,他有事沒過來。你要找他的話,我可以給你聯係方式。”
方少還算比較配合。
我點點頭,立即將聯係方式要過來。
然後,我再次詢問他,何娜為什麽會對我和張婉琳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