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又一個年輕女子跑了過來。
這個女子容貌也很是驚人,穿著白色的長裙,宛如仙子。
她滿臉質疑地看著我,然後對粉裙女子道:“姐姐,這人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說著,看向我:“想騙錢就直說,你看著這麽年輕,能治病?”
我掃了她一眼,淡淡道:“小姐麵色發白,說話時眼神黯淡,這兩日小腹脹痛,舌苔發苦,一直都有經痛對吧?”
她捂著肚子,顫聲道:“你怎麽知道我這幾天來……”
她沒繼續往下說。
我淡淡道:“帶我去見你們的父親。”
白裙女子這次沒說話,乖乖閉嘴,跟在一旁。
陳家莊園很大,路上我從粉裙女子口中得知,她叫陳兮兒,白裙女子則叫陳笑笑。
陳梓銘沒有兒子,隻有她們這兩個女兒。
她們母親死得早,如今陳梓銘一病不起,陳氏集團都由陳兮兒掌管。
來到陳梓銘的房間,隻見陳梓銘躺在**一動不動。
他閉著眼,麵色煞白,整個人骨瘦如柴。
傭人們站在一旁,陳兮兒淡淡道:“你們先下去。”
很快,傭人們都走了出去。
我看著躺在**的陳梓銘,問陳兮兒:“你父親什麽時候得的病?”
陳兮兒回憶道:“去年年底,集團年會,我爸晚上回來後捂著胸口,然後倒在了地上。送去醫院,醫生說已經成了植物人,而且讓我們隨時做好心理準備。這期間我找了全國很多醫生,甚至一些大師來給他看……”
陳笑笑在一旁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轉。
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陳梓銘。
隻見他的喉結位置有一團黑色的戾氣直通肺部。
很明顯,他著了邪術師的道。
這種邪術我沒見過,但我的猜測是,中招的人會直接變成類似於植物人的存在。
如果任由這團黑色戾氣發展下去,很快就會蔓延至陳梓銘的心髒,到時候,就算我師父來了,那也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