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說什麽,把人給我帶走,一天天的,怎麽那麽多事!”
許調查員態度堅決,讓其他幾位調查員摁住我的胳膊。
然後他從懷裏掏出手銬,瞬間銬在我的手腕上。
這種情況下,我如果反抗,那反而不占理。
我隻能硬著頭皮,被他們帶到一旁的車上。
這一路上,周圍的路人都指著我和黃雀,議論紛紛。
黃雀大聲的斥責道。
“許調查員,你們都把警戒線給撤了,所以我們進去,那也不犯法吧!”
“憑什麽你能抓人?而且你抓人,還給人戴上手銬,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這最多隻是嫌疑人,他又不是真正的犯人,你憑什麽給人家戴上手銬?”
黃雀說著,就向我身旁衝來。
不過許多調查員早就有所預料。
他衝著其他人使個眼色。
“把她給我摁住。”
說完,他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小子,我之前就說過。你要是再惹我,就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我知道你不是犯人,但我就是想把你帶回去,我還有正當的理由,你能拿我怎麽樣?”
說著,許調查員拿出一對手銬,走到黃雀身旁。
“哢嚓”一聲。
他直接將手銬子扣在黃雀的手腕上。
黃雀俏臉憋得通紅,眼眶裏的淚水直打轉。
“幹什麽?我隻是來這查看線索。天太黑,我不敢自己過來,於是找他跟著我一起來。”
“就這樣,你覺得我是凶手嗎?”
我知道,作為一名調查員,居然被戴上手銬,這無異於是最大的侮辱。
到現在,我都想不通。
黃雀和這個許調查員,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
許調查員之所以抓我,並不是為惡心我,或是在我身上找什麽存在感。
他明顯是在針對黃雀。
我不過是順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