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默一拍桌子怒吼道:“半年後的事,現在開什麽會!”
“此乃未雨綢繆!未雨綢繆!”
董文生看著快要裂開的桌子,連忙示意陳默手下留情。
“哼!”
陳默雙手抱胸,氣惱道:“玉溪山的人欺負我,不幹了!這老六誰想當誰去當吧!”
說罷,陳默雙手負後,大步向外走去。
剩下的幾個當家的大眼瞪小眼,沒把陳默的話放在心上,隻覺得是開玩笑的話。
一路走出忠義堂,看見玉溪山上下不少弟子兒郎在切磋比較,大多是靈光境的在鬧騰,因為靈光境的最近得到昊陽訣,練出了一些水準。
隻見好些個弟子背著一輪紅日,互相對抗,在圍觀中打得有來有回。
這些人看見陳默時,有十幾歲的也有幾十歲的,都向陳默熱情地打招呼:“六爺好!”
“嗯,好,你們繼續練,我沒事溜達溜達。”
陳默若無其事地走到了玉溪山的山門前,看著藏在雲霧裏的階梯,他緩緩向山下走去。
曾經離開劍陽宗時,有人看著他。
如今,依然有人看著他。
“宗主,他不會不回來吧?”
玉溪山的宗主跟大當家董文生站在山門前,聊了起來。
“人家本來就沒打算留在玉溪山,何必強求呢,本宗主也按你所說,委他大任,決定讓他帶隊去參加半年後的伏凶會,可惜沒有什麽用。”
董文生聽此,眼角抽搐道:“左有容,你是真的一個人才都不在乎啊。”
“啊?什麽?你敢直呼本宗主的大名?”
啪!
左有容一巴掌將董文生拍入地底,接著又趕忙摳出來,小心問道:“誒呀,我這人火氣大,你怎麽不提醒你自己呢?非要惹我!”
“你!”
董文生伸出食指,指著左有容沉聲道:“你這幅德行,玉溪山一輩子也複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