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捉鼠圖看起來有種熟悉的感覺。
多看了幾眼,陳默才發覺,這好似與左有容的雄鷹捕蛇圖是同脈之物,其中蘊藏的運力攻伐之道,皆返璞歸真,有大奧妙。
陳默站在原地不禁看得癡迷。
而畫圖的老人看見陳默駐足在原地,久久不動,於是畫圖的手停了下來,當看見陳默的眉頭漸漸皺起時,老人就會將捉鼠圖上的東西抹去一些。
隨之陳默的眉頭又會再次舒展開來。
等再看到陳默眉頭緊皺,老人就再次抹去些東西。
到最後,貓與鼠周圍的房屋道路,花鳥魚蟲全都沒了,隻剩下了一貓一鼠。
這最後的一貓一鼠,陳默看了足足三天。
最後,陳默覺得已經悉數掌握圖中真諦,卻見老人將捉鼠的貓也抹去了,陳默不由一怔,喃喃道:“我看錯了?”
“沒有。”
畫圖的老人歎道:“能看到的東西你已經學完,剩下的隻能等待時間的沉澱來熟練,最後這一下是讓你明白,凶惡暴虐者自有天道誅殺!”
陳默聽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野貓捉鼠,對強於我之輩,是一種精妙的迂回之法,對弱於我之輩,則是種毫無人性的戲命酷刑!
老人抹去野貓,是告訴陳默,莫要過度地**弱者生命,甚至以此為嗜好,那樣最終會為天理不容,被無情滅殺。
“晚輩受教。”
陳默躬身行了一禮,他在老人這裏學到了很寶貴的東西。
老人這時道:“老夫是摘星學府的賀衝,孩子,你的天賦很寶貴,可願來我摘星學府求學?”
“若有機會,晚輩必然登門拜訪。”
賀衝又問:“那半年後的伏凶會,你會去吧?”
“屆時我應該會帶領玉溪山的人馬去參加。”
一提到玉溪山,賀衝老人的臉色變得疑惑起來,他看著陳默道:“看來老夫得去那個是非之地撈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