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場寂靜。
但戛然寂靜之後則是哄鬧的嘲笑聲,
“哈哈哈,苟哥,這小子怕不是被你的王霸之氣嚇傻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瘋話”
“咱們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還怕碰不到他一片衣角。怕是到了那時候,咱都給他褲衩子扒光了”
苟河聽著小弟們的恭維討好之語,下意識的便自傲起來,但看著燕行烈氣定神閑的模樣,心中總有著一二的不安。
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一看自己周圍烏泱泱的小弟,惡狗幫幫主的自信重新回來。
嘿,怕他個小子作甚!
幹他!
“兄弟們,白撿的靈石不要白不要,聽我的話,一塊上”
苟河自詡也是看過幾本江湖話本子的文化人,知道這種情況切莫自大,直接堆人數堆死他。
於是他一聲令下,所有的小弟一擁而上,大的壓著小的,小的頂著大的,像是四麵肉強齊齊擠了過來。
燕行烈依舊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樣,隻是將手搭在劍鞘之上。
鏗鏘!
利劍出鞘,隨之而出的噴薄的鋒銳劍意。
苟河衝在前頭,是第一個感受到這股子劍意的,他咕咚吞咽一口唾沫。
再靠前,會死!
燕行烈轉手又將利劍倒插回去,於是攝人的劍意消散,小流子們頓覺能重新呼吸。
一個個麵色慘白像是見到什麽惡魔一般,更有不堪者兩股戰戰,臊尿順著褲腳流出。
“大,大哥,要不咱們算了吧,好嚇人呀”
先前在苟河耳旁獻媚的小弟直接歇了不幹淨的心思,現在就想拉著大哥從此地離開。
苟河瞳孔緊縮,心中也是害怕不已,但他掃了眼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小弟們,頓時狠下心思。
“不,不能退”
“大哥,你糊塗呀”
苟河的臉色變得極為猙獰,緊握著那柄殘破的殺豬刀,狠狠道:“別忘了小六小七還在惡狼幫那壓著呢,不拿出兩顆下品靈石來贖人,咱們就該見到他倆的殘肢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