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燕行烈索性在沐音的閨房中轉悠參觀起來,畢竟長這麽大,除了妹妹燕靈兒的閨房他還沒進過其他女子的房間。
相比燕靈兒到處都是粉嫩嫩、嬌滴滴的少女風格,沐音的房間就顯得正常許多,倒是無愧於她的年紀。
突然想起沐音在他麵前都是一派弱勢模樣,倒忘了沐音近乎癡長他十歲。
房間總體很清冷,不像個少婦久居的地方倒是有些書卷少女範,在床頭上還壘著數本商經。
這時,側房內也響起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光是聽著這聲音都能想象到清水被柔嫩的手掌掬起,而後輕輕從白皙的脖頸間潑灑,豆大的水珠順著昂起的天鵝頸一路向下,翻山越嶺之後,融到水麵不見蹤影。
不知是可惜還是慶幸。
“這女人也不知道避著點”
燕行烈倒是沒有偷窺的習慣,但也不至於為了裝作柳下惠,堵住耳朵好將這光聽聲音就能下兩碗大米飯的洗澡聲擋在外麵。
有就聽著,反正他又不吃虧。
恰在此時,他突然瞟到壘著商經的床頭櫃中露出一抹紅色,走上前去拉住紅色衣角輕輕一抽。
一件豔紅的小衣便被他捏在手指間,似有似無的甜膩氣味順著鼻腔湧入。
燕行烈無論怎麽說,也是個情竇未開的純潔少年,雖然為人老練,但看到這種東西,下意識心湖激起漣漪。
豔紅的三角布料,三根比小指纖細的紅繩靜靜垂下。
這東西,到底要怎麽穿?
就在這時,側屋的水流聲戛然而止,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沐音推門而入。
剛進主屋,便看到燕行烈站在她的床頭前背對她,手裏還像是提著什麽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
燕行烈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子來,將小衣展示給沐音看,並解釋道:“在研究這衣服怎麽穿呢?”
意料之中沐音炸毛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她隻是紅著雙頰,緩緩走進來,帶起一道熟悉的香風,軟著嗓子道:“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