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驚變,一柄殺人劍,斬開城主府和風靈宗之間緊密的聯係,眾人不歡而散,心中頓生隔閡。
斷腸崖的崖洞中,一道流光迅疾飛入,摔在地上,化作一男一女。女子淚眼婆娑,麵上仍見絕望哀傷之意,男子則是口吐鮮血,臉色煞白,無窮的劍氣自丹田中向外肆虐,整個人好似漏風的鬥篷般。
荀心兒目睹斬星一劍,整個人尚且回不過神來,可臉頰上忽地沾染上許多粘膩溫熱的**,抬頭一瞧,原是燕行烈口中溢出的鮮血。
她瞬間聯想到,原本燕行烈為了救他,與神秘人對衝一劍,就受了重傷,尚未痊愈。如今又是為了給她出氣,全力催動一劍斬了徐龍那個登徒子,傷上加傷。
荀心兒原本幹涸的淚水登時冒出眼眶,她雙手捧著男子俊秀的臉頰,指頭慌亂地給他擦拭著鮮血,可這血液無論怎樣擦拭也擦不幹淨,她哀求道:“壞人你不要死呀,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別死,嗚嗚嗚”
燕行烈此刻神誌昏迷,隻能從牙縫中吐出零星幾個字。
“七星……劍……草”
說完,便昏死過去,再也沒了動靜。
想起七星劍草,荀心兒這才止了淚水,一個勁地在懷裏找藥草,猶豫慌亂,她找了半天才在兩團柔膩之間尋到。
先前墜崖之際為了保護七星劍草,她將其藏到身體內,就是為了不損害藥草,好給燕行烈療傷。
找到七星劍草後,一個嶄新的問題浮現在眼前,燕行烈如今昏迷,口齒緊閉,該如何吞咽下去這草藥?
荀心兒沒有一絲一毫的掙紮猶豫,將七星劍草塞入朱唇中嚼碎,將男子腦袋擱置在圓潤的大腿上,口對口,俯身吻下。
小巧丁香舌撬開緊扣的牙齒,將滿口津液帶著藥草一塊喂下,整個過程約莫重複了三次,才將七星劍草渡到燕行烈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