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從一張薄唇中輕描淡寫吐了出來,輕飄飄地落在眾人耳中,卻狠狠撥動眾人的心弦。
“你說什麽?”
季天臉色鐵青,強忍怒氣,低吼道。
燕行烈聳聳肩,話說得慢條斯理。
“老東西,我說小東西們都死了,這回你聽清楚了嗎?”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不停歇的嘶嘶聲,那是倒吸一大口涼氣的震驚,眾人在心中暗忖,這回聽清楚了,十分清晰。
季天身為城主,哪裏受到過如此挑釁,額頭青筋根根暴起,一張虛了吧唧的老臉罕見染上血紅,
“死了,到底是怎麽死的?你一個築基期修士能安安穩穩的出來,他們兩個金丹怎麽就折在裏麵?”
季天和楊虎此刻心中疑雲密布,若是按照慣例,不可能拖延這麽長時間。而且這小子一看就是得了不少寶貝,之前扔出來鑄劍的材料,隨便一個都能在外界引起腥風血雨。
季天唱紅臉,楊虎心思急轉,便走上前來,開始唱白臉:“季城主,莫要激動,小兄弟定有什麽難言之隱。隻要他好好告訴我們其中緣由,我們一定不會怪罪他的”
這話說得中肯,語氣中的欺壓之意卻十分濃厚。
燕行烈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抱臂笑道:“說起來也好笑,他們死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要歸功於季城主的寶貝女兒,季玲燕”
楊虎不動聲色地瞄了眼季天,“此話怎講”
燕行烈仗著無人知道內情,便一張嘴開始胡說八道。“季玲燕麵上跟徐龍親親熱熱,背地裏又去勾搭楊柳峰,楊徐二人早就看彼此不順眼。在地宮一機緣之地,季玲燕看上一個寶貝,聲稱隻要誰能拿到,便做誰的女人,楊柳峰和徐龍就此大打出手,最後被魔靈吞噬,三人都沒逃出來”
講完,他忽地頓住,眉眼舒展,笑吟吟道:“這大概就叫做活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