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音和荀心兒齊齊愣住,不由得捫心自問,是啊,她們倒是走得幹脆,可燕行烈該怎麽辦
眼下正是突破的關鍵時機,且不說王越山會不會趁機偷襲,就說被王越山打擾遭遇反噬的後果,就不是輕易能承受的。
蒙毅咬緊牙關道:“放心,我這還有點底蘊,到時候強行帶著燕兄弟走。若是事後怪罪於我,我這把老骨頭任憑他打罵了”
但外麵的額南宮文越可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機,他衝著癲狂的王越山嘶吼道:“王兄,莫要在這老東西身上廢氣力了?正主在屋裏呢,那是個更強勁的對手,我的兩個金丹九層的護衛都被他輕易斬殺了”
不虧被稱讚為武癡,聽到有旗鼓相當的對手,王越山直接就放棄了宛如烏龜殼一般的蒙毅,閃身繞過三人,直奔燕行烈閉關的房屋殺去。
沐音和荀心兒兩女臉色煞白,尖叫一聲,蒙毅也是來不及拉扯仇恨,隻能眼睜睜見著王越山饒過他們,奔向了房門。
紅木做的厚重房門,在王越山眼前,好似一張薄紙一般,被輕易撕碎。幾人隻能眼睜睜瞧著王越山的身影消失在屋內,在這一刻,他們齊齊止住呼吸,好似想用這種方法拖延燕行烈的不測一般。
可,事實終會到來,世間又哪有時間暫停之法。
是時,凝聚許久的烏雲終於爆發出沉沉的嗚咽,一顆顆偌大的雨珠從天上降落,拍打在地麵上,激起一地塵氛。
“不”
荀心兒放肆哭喊,膝間不由得一軟,癱倒在地,沐音亦是身形顫抖站不住腳跟,蒙毅和荀允隻是一個勁地呢喃著“完了,全完了”
隻有南宮文越在放肆大笑,好似要把這些時日的屈辱全部傾瀉出來一樣,他指了指麵如死灰的眾人,狂笑道:“你們猜猜,那小子會是個什麽死法?讓我猜,一定是被王兄想撕碎布條一般撕扯得粉碎,說不定你們連給他立碑的機會都沒有。這就是壞我好事,與我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