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識回歸,燕行烈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還是和煦的陽光和颯颯清風,再無地獄般的風景,唯有手中綻放血光的長劍可以窺探到一二風景。
“我是該叫你魔劍還是軒轅?”
雖然心中對魔女不是很喜歡,但沒辦法,她說的是對的。軒轅是她,她也是軒轅,兩人本源相容,無法分離,或許隻有到了軒轅徹底蘇醒的時候,才能取而代之。
聽到他的疑問,血劍閃過一層瀲灩的血光,融會成兩個別扭的文字,
“聽風”
而後又湧起一行字,這次寫得認真許多,
“我喜歡這個名字,我喜歡風吟”
燕行烈喃喃自語道:“聽風,倒是個好名字。也好,在軒轅蘇醒之前,便喚你清風”
恰此時,長風自晴空呼嘯而起,吹動院內草木花樹皆搖曳不止,長劍亦是隨之輕顫,劍吟宛如清泉與風聲相合,相得益彰。
見她如此高興,燕行烈忍不住打擊一句,“魔,你的字太難看了,以後還要多練”
長劍忽地止住嗡鳴,劍柄兩端溢出滾燙的熱漿來,倒不至於燙得皮開肉綻,卻也能讓燕行烈握不住劍柄,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等燕行烈再去握劍時,聽風劍便不再安分,像一隻飛鳥一樣在院子上空盤旋,忽而刺入青天忽而斬落片片桃花,傲嬌的樣子像極了女子嗔怒。
燕行烈不由得無奈,若是軒轅,斷不會如此性情,無論他怎麽說,軒轅都會乖乖聽著而後做到完美。哪至於像這個姑奶奶一般,說不得兩句。
這時,荀心兒和沐音也捧著一小壺藥湯走進院內,甫一抬頭,便看見自由自在的聽風劍,兩人神色都有些怪異。
一是怕燕行烈再度墮魔,二是這劍實在太奪目了些。
與之前墮魔的狀態不同,現在這把長劍通體暗幽,在瓦藍色的天空和驕陽映射下,流轉著冷冰冰的光華。尤其是劍刃,鋥亮得如雪如霜寒芒四閃。像琉璃玉匣裏吐出一朵白蓮,劍柄上的金環是日月的光輝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