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浩,很好,我記下了。不過我很好奇,你中洲寧家之人,怎麽願意給聞弦歌這種貨色當打手?”
寧浩道:“我本是中洲那邊練氣士商會的人,到金壤洲本來是要接替聞弦歌會長之位的,可前幾天接到消息,說讓我返回中洲練氣士商會,本來準備離開的…唉…”
白澤道:“既然要離開,那還不滾?”
寧浩臉色難看,咬了咬牙,卻仍是衝著白澤一拱手,轉身踉蹌離去。
另一邊王奇還在努力的與風信子溝通,一開始王奇隻是說有大事需要往上級稟報,但那風信子顯然不相信,最後王奇不得已許諾大量好處,對方才答應了。
白澤也不催他,就在一邊耐心的等著,梵音和曹溪顯然對這位天澤宗新任宗主有所了解,早就將幾具屍體身上的空間戒指扒了下來。
梵音一臉遺憾道:“白宗主,可惜了,都是品秩不錯的空間戒指,而且與主人心神相連,如今擁有者死去,空間戒指的自我封印啟動,怕是很難打開了。”
白澤隨手接過收起來,笑問:“你們兩位怎麽來了?”
梵音與曹溪對視一眼,最難過的一關來了。
曹溪苦笑道:“之前巫丞聯係到我,說聞弦歌找來高手殺你,想要讓我也參與,我尋思這事情不簡單,就聯係了梵城主…”
白澤笑道:“嗬嗬,理解,一邊是練氣士商會,一邊是聖堂,無論站那邊,一旦站錯,都是麻煩,人嘛,趨利避害是本能,不過你們兩能及時趕來,我在這裏多謝了!”
梵音苦笑,白澤此人其實什麽都明白,隻不過最後沒有挑明罷了。
曹溪的話也是漏洞百出,如果你真關心白澤,何不在巫丞聯係你之後第一時間聯係白澤?
他梵音也一樣,就算最後選擇了站在白澤這一方,但傳訊或者開一下鏡花水月很難嗎?
人家白澤肯定早就猜到了,兩人躲在遠處,看白澤顯露出金剛法相,力敵數人,這才跳出來鐵了心站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