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急忙拉住聶劍鋒,大哥,都是做戲,別這麽用力好不好?路可別越走越窄啊,給我留點地兒啊!
嘴上勸說:“聶兄,沒必要,真沒必要,那拉車獸隻是聽命於車夫,真沒必要啊!”
魂太清轉頭看向白澤,笑道:“白澤啊,看來是你受了委屈了,如今這樣處理,滿意了嗎?”
白澤笑道:“隻是小事而已,既然已經出了人命,就沒必要再追究了!”
魂太清點點頭,卻急忙以心聲詢問:“老大,要不將事態擴大,把那巫影門甚至是曹家都給一鍋端了?”
白澤道:“算了,自打知道這練氣士未來發展協會的事,我總覺得如今的離陽大陸有些怪異,九洲爭鋒很消極,先留著巫影門和曹家,算是保存一下金壤洲的實力吧!”
魂太清道:“此事也怪我們兩個沒給你說明白,離陽大陸早已不是萬年前的離陽大陸了,不過這個變化來自於外界,而不是咱們自身,老大您這是要去天井峽吧?要不一起吧?我慢慢給你解釋!”
“算了,你若現身和我一起,天澤宗豈不是又要變成當年的模樣了?你忙你的,我走我的,有事我會聯係你的。”白澤心中記下了魂太清“變化來自於外界”的言論,畢竟曾經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明白有些關乎大陸的事情,隻有站在頂峰的一小撮人才有資格知道。
兩人以心聲交流片刻。
但這短暫的片刻,落在心中已有既定認知的聶劍鋒和梵音兩人眼中,就等於明擺著告訴兩人:我們正在以心聲交流。
兩個人精極有默契卻又不動聲色的悄然對視一眼。
“老真人和這小子…有交情啊!”
“怪不得天澤宗活捉了聖堂堂主的弟子都沒事,看來交情還不淺,可怕可怕!”
“待會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倒是你啊,能不能不要用力過猛,太明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