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泥皺了皺鼻子:“書上說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人有更高的思維能力,人在群居生活中摸索出了合作相處之道,也衍生出了人特有的品質,如你所說的仁義禮智信,可是在我看來…”
紅泥伸出大拇指使勁掀了掀鼻子,哼哼道:“誰搶我的飯,我就打誰,這就是我的道理!”
白澤忍不住又揉了揉紅泥的腦袋,笑道:“我曾經養過一條狗,小時候奶凶奶凶的,那時候它的道理,就是誰搶它的食,它就咬誰。”
紅泥噘著嘴擰著鼻子昂著頭,哼道:“那它一定是一條比如意熊還厲害的狗!”
白澤忽然滿目悵然,喃喃道:“它啊,它現在一口氣就可以吹死一萬頭如意熊!”
“不知閣下的口氣,是否也如閣下那條狗的口氣那麽大呢?”外麵傳來森冷的聲音。
“抄書!剛才學過的那一篇,抄一遍!”白澤取過文房四寶,放在車廂中的小茶幾上,拍拍紅泥的頭,轉身走出車廂。
兩頭雪雕在半空中盤旋,遠處已有三頭向白澤來時的路上飛去。
三個人呈品字形將如意熊的獸車攔住,三人一身暗黃色的道袍,袖口和衣服下擺處都繡有一圈明黃色的龍卷風圖案。
左邊一人頭裹紗巾,竟然是個女子,右邊一人手中把玩著幾顆細小的沙粒,但這幾顆沙粒在他手中翻滾時卻發出清脆入耳的叮當聲。
居中一人身後背著一把長劍,紮著衝天道髻,右手握一杆拂塵搭在左手臂上,單手立於胸前,竟是個道人。
剛才開口之人,正是這位道人。
右邊男子手握一隻巴掌大小的鈴鐺,隨著他手腕輕輕擺動,鈴聲叮當。
白澤看了頭頂的陽光,笑道:“他們一言不合要殺我,我便殺他們,你們呢?如果你們要殺我,我也殺你們!”
“閣下口氣果然很大!”道人微微稽首,手中拂塵一抖,臉色驟然變冷:“閣下師出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