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澤離家之後,蕭晷在外麵喝酒,跟人吹牛說家裏的一條狗都居然結出了三顆內丹,他隻要開口,就一定會送他一顆!
結果被對方話趕話給逼到了絕路,那條狗為報救命之恩,居然真的把僅有的一顆內丹掏給了蕭晷。
幸好白澤及時回家,救了家裏的狗一條命。
一怒之下,他將蕭晷扔到噬魂雪穀,讓其好好淬煉冰心,等淬煉出冰心,他自會來接,殊不知後來和魂太清、楚無忌一戰之後又遊曆天下,緊接著創立宗門,直至飛升,居然把這家夥給忘了。
要不是如今路過此地,他甚至都忘了漫長歲月中還有個混蛋被自己扔在這裏。
隻是沒想到一萬多年了,這家夥居然一直就在這噬魂雪穀呆著不出來,哪怕是自己飛升了都不出來。
剛才白澤心中愧意一起,便答應收他入門牆。
“恩師,我已淬煉出了一顆冰心,真的,真的淬煉出了…”一直被白澤稱作小鬼的蕭晷激動的語無倫次。
白澤哼道:“你淬煉出個屁!童男童女祭橋你都敢弄,還冰心?”
蕭晷忙道:“恩師,冤枉啊,弟子在這裏一萬多年,可從沒殺過無辜的好人啊,弟子冰心在玉壺,一眼就能看出人心善惡,弟子跟隨恩師好些年,是非善惡還是拎得清的。”
白澤點點頭,看了眼噬魂雪穀,笑道:“鬼王?依靠長生境的修為阻擋外人禦劍飛過去,然後搞什麽奈何橋?挺會賺錢的嘛!”
蕭晷苦笑:“弟子哪有,其實是弟子想通過觀人心,從而知曉師父的一切…”
白澤站起身,笑罵道:“起來吧,一萬多年了,還在這裏守著個長生境,何時才能通天飛升,沒用的廢物!”
蕭晷趕忙爬起身來,習慣使然的給白澤身上拍土,一邊說道:“師父,我看您的修為,好像是…重頭開始了?肯定是仙界出事了吧?您有所不知,就算通天境現在也飛升不了了,萬年來,如今的世界規則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