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風穀眾人目光如炬,瞬間鎖定這邊。
紅泥仿佛還沒意識到偌大的廣場上,就她一個人笑的前仰後合,直到火爐戳了戳她肩膀,她才停下來。
然後立馬就意識到不對了。
吐了吐舌頭,紅泥急忙將腦袋藏在白澤身後,使勁揪著白澤衣服搖晃:“白澤白澤,怎麽沒人笑啊!”
火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師姐,你是真的勇啊!放眼這金壤洲,有那個門派敢在這種場合嘲笑黃風穀?不過,嘲笑的好,哈哈哈哈哈哈…”
火爐也大笑起來。
“牛!”一個笑罷另一個接著笑,這是根本沒把黃風穀放在眼中啊!
這種行為,明擺著就是挑釁。
“石步殺,你過來!”離群適時開口,既化解了黃風穀的尷尬,又引開了無數人的目光。
石步殺伸出大拇指掀了下鼻子,很不情願的走到離群身邊。
離群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少年,身子靠在輪椅後背上,笑罵道:“聖堂刺客有什麽不好?”
他兩手忽然在輪椅扶手上一拍。
“嗖”
兩柄飛劍從扶手中激射而出,直刺那少年胸口。
“離堂主!”黃風穀穀主沙奔大吃一驚,就要上前阻攔,去被身旁魏觀井一把拉住。
沙奔一臉迷惑,眼看著那一對飛劍就要刺入石步殺胸口,忽見石步殺臉上青氣一閃,身形驟然暴退,向後平移數丈,兩手探出,屈指一彈。
“叮叮…”
兩聲脆響,兩柄飛劍被擊飛出去,石步殺哈哈大笑:“不愧是存在萬年之久的門派,聖堂果然厲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離群抬手一招,兩柄飛劍如倦鳥歸巢,返回輪椅扶手。
他依舊一臉笑意:“好一個孽畜,倒也人模狗樣,學的挺像!”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變。
難道,這個叫做石步殺的少年,是一頭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