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觀井轉頭看去,就見沙自飛神情寞落,就像對人生徹底失去了希望,心中徹底失去了信仰,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魏觀井忽然覺得,此時此刻的沙自飛,這位黃風穀太上長老,就像被人敲碎了膝蓋,砸碎了脊梁。
“不是吧?”魏觀井難以置信,黃風穀之所以強大,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二代老祖而強大,而是因為他們有足足五十多個化河境以上的高手,風起雲隻不過是他們的底氣罷了。
好在白澤再也沒有對黃風穀發起挑戰,演武場上個人秀的環節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這時候大多都是散修,為爭排名挑戰排名靠前的人。
“師父,這樣坐著好孤單啊!”火爐忽然說道,“你一出手,直接打得金壤洲都沒人敢挑戰了,這也太乏味了!”
他一邊說,一邊衝著旁邊虎牙幫那名對罵過的修士一臉高手寂寞似的伸了個懶腰:“是吧,老兄?”
那位老兄此刻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火爐鬥嘴了,偷偷看了眼白澤,衝著火爐咧咧嘴,訕訕一笑,然後悄悄往自家幫眾身邊靠了靠。
“孤單?”白澤抿了口酒,笑道:“等離開了天井峽,你看還會不會孤單!”
火爐呆了半晌,忽然驚訝道:“難道,金壤洲這些一流宗門,絕非表麵上那麽弱?”
白澤嗬嗬一笑,“黃風穀都有個隱藏的風起雲,你覺得其他宗門會沒有後手?隻不過他們是被妖族大陸嚇破了膽,藏了起來罷了。”
火爐恨聲罵道:“這幫混賬東西!”
白澤在展現出狂妄姿態挑戰的時候,始終沒有鬆懈對巫影門、天涯城這些主事人的內心窺探,哪怕是他們戰敗,雙方主事人內心都沒有掀起太大的漣漪,仿佛這種層麵的輸贏對他們毫無影響,甚至,在兩人內心深處,白澤還感受到了一股欣喜之意。